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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经贸官员的流亡纪实:走出红尘(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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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亦洁原是中国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办公厅处长,因为修炼法轮功,被李岚清亲自点名劳教,被薄熙来亲自下令开除公职,遭受惨绝人寰的迫害。(新唐人)
作者:张亦洁
【编者按】作者张亦洁女士原是中国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办公厅处长,曾任中国外贸部办公厅党支部书记。因为修炼法轮功,张亦洁被李岚清亲自点名劳教,被薄熙来亲自下令开除公职,遭受了惨绝人寰的迫害。九死一生后,她对人生、对当今世界的认识,可谓别有洞天,深具启发。本文根据正见网:反迫害纪实:七月流火《走出红尘》改编而成。

手书诛杀令

某部长落下威逼的鳄鱼泪之后,他通过办公厅转给我一封信,信封上是以毛笔手书的狂草:办公厅转张XX,我看到墨迹下横冲直撞的笔划充满杀气。

他以毛笔手书五页文字,历数定性我的罪过;他依旧按照江XX(媒体)的口径诬蔑法轮大法是X教,诽谤师尊、诽谤大法,并警告说:“你还会毁了须某某(我的先生)”等等。

他最后总结说:“共产党不要你这样的干部、不要你这样的公务员、更不要你这样的党员……”

字里行间杀气腾腾,口气之严厉地告诉我:我有权撤销你的党内外职务,开除你的党籍,开除你的公务员,你和共产党叫板,我就彻底开掉你。

此刻,我没感到任何突然,几个月来就像钝刀割肉,我的陈述、现身说法,早已遭到了如雷贯耳的警告和朋友们胆战心惊的提醒,我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。只是这种钝刀割肉的过程使我对中共的歹毒、欲加之罪、无法无天有了切肤之感。就像文革的疯打、狂 砸、滥杀。而今这种由思想统治,信仰专制所派生的无端打压 使我闻到了中共历次运动的血腥, 仿佛感受了祖辈几代人的苦难。

从7.20开始站出来证实大法之后,无数次现身说法的陈述,无数次的慈悲劝善,无数次的交锋论证我只有一个心念:必须还我们师尊清白,必须还我们大法清白。如今我坐视你、漠然你就如同助纣了邪恶的嚣张。一个生命诽谤了佛法是没有未来的。法轮功是一亿多修炼群体、是秉持真善忍为修炼之本于国于民有百利的理性群体。国家非法取缔,刻意抹黑大法和师父,是给自己掘下坟墓,必将遭至大劫,这是人这一层的表象。从另一个角度讲,古往今来的历史都有一个毋庸置疑的认证,那就是人类历史上一切对神佛、对宗教信仰的迫害,对人类正信的扼杀都将遭到灭顶的劫难,历史至今都在惩戒人类、警告人类。如今,不要重演历史,别动我们师父!别动法轮功!否则绝没有好下场。

我所以要陈述还因为,这是法难,法难就是我的难、我生命的劫难。大法是我的生命,从得法的那天起我全身心的无时无刻都充盈着对大法和师父的感恩、充盈着对大法修炼不断精进的感性领悟和理性的升华,无时无刻不充满着对修炼回归的觉醒和对大法正信的坚定,因此对这种强加在师尊和大法身上这种铺天盖地的谎言、诽谤我不能坐视,我是师尊的弟子,法难当头,师父蒙受不白之冤我不能袖手旁观、听之任之、还师父和大法清白就是还自己的清白。每当想到这些我流泪、悲愤的想,除了陈述我还能做什么呢?那就是陈述再陈述。

撤职

部里传播各种议论:有人说:“中国的事情只要一和政治挂钩必定倒霉开杀戒,法轮功如不撤脚必有后果。”

“XX太较真,看这架势是要处理了。”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“党的政策是教育从严,处理从宽,没事!”

“党永远都那么说,兑现过吗?!”

“又不是贪赃枉法,凭什么开除撤职?!”

“XX 德才兼备 , 因为炼法轮功就撤职开除,太离谱了 !”

“外经贸部保护了那么多贪官污吏,凭什么处理一个法轮功?!那帮人修真善忍有那么可怕吗?”

“错!就贪官污吏才没事呢!摇身一变又到国外当参赞去了。” ……

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日,部里下达红头文件,正式宣布撤消我的处长职务。

当那一纸红头批文扎眼的躺在我的办公桌上的时候,我的心头还是有点愤怒。多少年的勤勉、功劳业绩就这样烟消云散了。三十多岁当处长,事业早已成为我生命的一半,就这样结束了。我努力的清除这种愤怒,正视我自己的选择,不留一点心念痕迹,我才能走好后边的路。

十几天之后,办公厅主任来到我的办公室,宣布进一步处理的决定,他通知我:一、对我行政降级降薪,降为副处级;二、劝退党;三、遵照党中央指示“不许再修法轮功,如继续修炼开除公务员。”这时,我克制自己,一直到内心终于平静。

走出人来

早上,我像往常一样坐进班车,我知道自己坐不了几天了,我即将离开工作二十几年的部机关。我突然感觉到别人的心念,关怀的背后是不解、遗憾,交头接耳…… 。我突然想,我怎能感觉到他们的心呢?是不是自己有了什么心,否则怎能感觉到别人想什么呢。

我走进办公楼大厅,发现一夜间大厅两侧摆满了橱窗,我匆匆扫了一眼,展出的是外经贸部驻全世界各使馆经济、商务参赞处的全景照片。我不由得驻足观看,寻找、识别我曾经短期工作、长期工作、过往和生活过的地方,罗马尼亚、俄罗斯、意大利、奥地利、德国、布鲁塞尔、肯尼亚、匈牙利、阿尔巴尼亚、保加利亚、香港……亲切熟悉,岁月像翻过去的日历一页一页又重现脑海,那是当外交官的生命历程,踌躇满志,无限风光 ……

读着、看着、回味着,我忽然感觉这一切已不属于我,已是那样遥远、遥远了,仿佛隔开了,断开了。

我随着人群,一边应着招呼,一边赶电梯,同事们西装革履、目光炯炯,他们是去奋斗,坐稳政府官员的位置,或是当外交官,或去拼处长、司长的位置。可如今我去干什么?也和他们一样为得到、得不到这些或扫兴或忧虑,去争去斗,或高兴或失落吗?不是了!我又感到那种脱离感、明显的分隔,我早已不属于这一群体。但是,我还是抓到一丝丝、淡淡的留恋在心头 。

被撤职后,一下子变得闲极而不习惯,厅里也没安排我的工作,但很快我便有了上班听法的窃喜。人们早就说机关是:一杯茶,一盒烟,一张报纸看半天。我第一次有了这种感觉。喝完茶,看完当天的报纸后,没事做我便开始听师父的讲法录音。

突然一句话从耳朵直打到心里:妒嫉、争斗、仇恨心都是应该去的,一颗心不去都不能圆满……(不是原话)过去从未在意,此时字字都砸在心上,鲜亮亮的竖在我的眼前,我知道是师父在点我,肯定是哪里有了问题,听完法,我关掉录音机,开始查找自己。

我回忆自从宣布撤职后所言所行。我问自己:什么开除啊撤职啊,不是早有思想准备吗?为什么真撤了会感到失落?失落就是不舍留恋、不愿放弃!这是对常人名利割舍的失落。而这种失落又派生了仇恨心。那天对办公厅主任的一番话浑身带刺,话里话外的讽刺挖苦他。我顿时感到自责。

机关舆论说把我处理得太重了,我也跟着认同。我曾和子庆、虹开玩笑说:“处长撤就撤了,党籍开就开了,降级却太损了,工资少了那么多,两个读高中的孩子可要艰难了 ……”我动心了。我不认同这种迫害,但我愿用双肩承担法难!为什么还在乎这点经济利益呢!人真是太难修了。

针对部里的通告我还讽刺他们,把我当成法轮功骨干处理,我问自己这又是什么心呢?我也被自己这种逻辑搞晕了,我一点点剥离,那么自己承不承认是骨干呢? 难道不是骨干就不能这样处理,是骨干就可以这样处理吗?那不就认可了当局的处理吗?再说骨干不骨干的是他们划分的,什么都不是。大法弟子是整体,他们处理谁我们都不认可。他们这种区别对待,貌似公允,其实是对大法弟子的间隔、分化、进而打击。我一下子明白了,大难当前可要把自己摆对位置,不能顺应了邪恶的思路,想到此,我感到修炼真是很严峻。

我赶快检查自己,争斗心源于名利心,名和利放不下就摆不正与人的关系。

我想,这种情感就是人的妄念,是我们后天的观念,这些东西不能割舍、不能看淡就不能主宰自己。一个修炼人,根本就不应该有常人的抱怨和患得患失。修炼中加上任何人的东西都是危险的,就是走不出人。

磨难中我归正了自己,轻快的一路前行。

遣返外交官

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悄悄的声音传来:“张姐……”

我抬头一看:“春明!怎么是你呢?子庆也回来了吗?你们的工作到期了?”我惊喜的一连串的问着,起身拉过沙发请她坐下。

春明低声说:“我们是被使馆遣送回来的,使馆和商务处让我们必须表态‘不炼了’,我们不答应,参赞就和我们吵起来了,话说的很难听,我们不妥协,最后商务处和使馆就把我们遣送回来了。”

子庆是办公厅某处的副处长,迫害之前,他被派到中国驻尼泊尔大使馆商务处长期工作,子庆遂携妻同往。子庆夫妇俩人都是通过我而得法,他们修炼都很精进。却不想,子庆夫妇在国外也同样被黑手掌控和迫害、被遣送回国。

我们谈了很久。春明和子庆非常关注部里的形势和其他大法弟子的状况。我详细的告诉春明中央和国务院对法轮功的态度,目前大法的国内整体形势及部里大法弟子的状况。

春明又与我在法上切磋交流一番,对一些问题的看法很快的在思想上取得了一致。随后,我帮他们补齐了在国外工作期间所缺失的师尊讲法,嘱咐他们赶快补课。最后和春明约好了和子庆、虹、小方等大法弟子另外聚会切磋的时间和地点。

春明高高兴兴的离开了我的办公室。我感慨的想,子庆和春明俩人真是师父的好弟子!他们能放弃国外优厚的物质待遇、放弃外交官优越的身份、地位、毫不妥协,坚定大法修炼,真是了不起!比起他们来我这点磨难什么都不是。

至此,我也感到了形势的严峻,部里已经对国外的大法弟子下手处理了。@*

待续

来源:大纪元

白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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